也早已不祈求完成任务。只是日夜数着那离开的日子。现在我抚上空落落的肚子,不顾下身撕裂的剧痛拽住萧奕珩的衣摆,“孩子呢?”沙哑的嗓音像被砂砾摩擦过,萧奕珩一怔,“孩子命薄,没活下来。”心脏像被重拳狠狠一击。我浑身发抖,似哭似笑,“命薄?没活下来?萧奕珩——那是被你和温絮阮害死的!”萧奕珩似有不忍,罕见地给我解释,“那孩子在娘胎就脾性大,生下来也未必是个好的……”我再也不想听他这些所谓的安抚,一味追问,“孩子现在在哪里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