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身体经上次蛊毒损害早已亏空,如若不早日处置蛊师,她的命就保不住了!”
其他人也接连点头附和,
“是啊,而且此咒唯有将施术者毒哑或……诛杀。”
与此同时,温絮阮的贴身宫女也从我身上搜出沾血的木偶。
“果然是娴妃娘娘下的咒!求陛下为我们娘娘做主啊!”
浑身火燎般泛着疼,我勉力从喉咙间挤出解释,
“我没做过……”
可萧奕珩冷嗤,
“够了,证据确凿,你还想狡辩什么?”
心像豁开一道口子,裂裂生疼。
只听他接着冷声下令,
“拿哑药来。”
可祐儿突然向前一步,着急抽出护卫腰间的剑,
“不行!阮娘娘等不及了!让皇儿这就把这个毒妇的舌头割下来!”
萧奕珩眼中闪过迟疑,可温絮阮只嘤咛一声,他便轻声叹息,
“失声也好,省得你又胡乱嚼舌根攀咬阮阮,明年待你诞下一子,朕一定好好补偿你。”
他怀里的温絮阮睁开眼,朝我挑衅一笑。
萧奕珩却浑然不觉,或许是知道也不在乎。
祐儿脚步未停来到我身前,目光落在我浑身血红上。
他稚嫩的小脸满是不耐烦的厌恶,
“娘亲,你装这副样子给谁看呢?我们又不会心疼,我倒是恨不得你真的去死。”
一字一句如针扎一样刺向我。
心底最后一口气兀地散开。
在系统越来越激烈的脱离提示音中,我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“好,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下一秒,我夺过他手里的剑,蓦地割向自己的脖子!
鲜血飞溅到萧奕珩脸上,他的神情刹那间变得惨白无比。
“楚疏禾!”"
“要不是她仅仅一介孤女,收养她的人家也早就死了,现在就应该把她株连九族!”
一声又一声恶毒的提议叽叽喳喳响彻大殿。
萧奕珩眼神黑沉,压在丞相身上,
“哦?那丞相以为如何?”
丞相近年来被萧奕珩敬为国丈,早已养大了胃口。
回想起女儿在信中对那个南疆孤女愤恨的辱骂。
更是语气轻慢,
“臣以为,虽然那是太子生母,但毕竟做出了大逆不道之事,违逆自刎,理当鞭尸示众。”
萧奕珩蓦地扯唇。
抚掌大笑,
“好,很好,不愧是朕的爱卿们啊!”
殿下跪着的众人刚刚扬起笑容。
下一秒笑意就僵在脸上。
“来人,今日提议的所有人,都给朕拖下去,斩了。”
群臣惊骇。
一遍又一遍磕头哀求,
“不不不,陛下,臣等知错……”
原本容光焕发的丞相更是瘫坐在地上。
腥臭的尿味打湿了衣摆,他却没心思考虑。
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,
“陛下,老臣知错,老臣毕竟是皇后的父亲,近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,您……”
萧奕珩眼神冰冷落在他身上,扯了扯唇,
“哦,对了。”
群臣的哭嚎减弱。
却在下一秒成了死寂。
“刚刚在殿内嚎叫的,殿前失仪,此乃不顾朝堂脸面,理当株连九族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
“但为了给娴妃身体祈福,朕心善,就诛三族吧,择日执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