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亲眼看到沈鸢那杯酒是你递给她的,就是喝了那杯酒后她才突然变得不对劲!”
“你以前不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过别人吗?”
温虞讽刺地扯了扯唇角,从前无论她做什么,他都无条件相信。
她被人栽赃偷东西,他会义无反顾地挡在她面前警告:“阿虞不是那种人。”
她被人诬陷打砸抢,他一遍遍调取监控排除万难还她清白。
那样的裴煜行,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,变得面目全非。
而她也成了他口中的“下三滥”。
“煜行,帮我——”
沈鸢的声音从二楼传来,裴煜行立刻瞥了温虞一眼。
温虞那副平静的样子令他烦躁又心惊肉跳,他只好放缓了语气:“我先去照顾沈鸢,等事情过去我再安排你跟她道歉,好在沈鸢大度,一定会原谅你的。”
周围宾客散去,温虞不受控制地来到裴煜行的卧室门口。
刚触到门把手,就听见里面粗重的喘息声。
她瞬间如坠冰窖,然后自嘲地摇了摇头。
这种事还能怎么帮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