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行脸颊微醺,嗓音淡淡的嘶哑:“就因为当初我是私生子,而她用去东南亚替裴家卖命换我回裴家,我就要一辈子对她低声下气吗?”
“现在我已经是裴氏总裁了,可她呢?她对我的恩情我可以用其他弥补,况且这几年,每当我痛苦失落的时候,都是沈鸢陪在身边照顾我开导我......”
“如果没有遇见沈鸢,我大概也会用婚姻报答温虞,但我现在更不想辜负沈鸢。”
短短几句话,砸穿温虞的心脏,捏着酒瓶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她认识裴煜行八年,为他流过血,掉过泪,最穷那年,她宁愿饿肚子也要把钱省下来给他买礼物。
为了让裴煜行顺利回到裴家继承裴氏,她心甘情愿踏上飞往东南亚的飞机。
回来那天,有人问她:“拿命换他飞黄腾达,值得吗?”
她笑笑说:“为了他,一切都值得,他还在等我回去嫁他。”
三年匆匆,原来他早已往前走,只有她被困在那血雨腥风的三年里,做着白头偕老的梦。
温虞勾起一抹淡淡的讥笑,仰头喝尽杯子里的酒。
她离开酒吧,接到一通陌生电话。
“阿虞,是我,姐姐。三年期限已到,你也该回家来接手家业,打算什么时候动身?我叫人来接你。”
温虞立在寒风中,脑海里都是裴煜行那句“如果没有遇见沈鸢,我也会用婚姻报答她”。
“半个月内,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就回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