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真的蠢,只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用命护了八年的人,隐瞒背刺自己。
温虞收回视线,扭头回了自己的出租屋。
没想到一小时后,裴煜行找了过来。
他一身高定西装,与屋内的斑驳破烂显得尤为格格不入。
“阿虞,我不是给你准备了新房子吗?怎么又回这里?”
温虞低着头收拾没看他,只说:“住不惯那么好的房子,这里才是我这种人该待的地方。”
那语气里的自嘲和讽刺,令裴煜行皱了皱眉。
记得他们刚在一起时,冰天雪地的寒夜里互相抱着取暖,她说他们以后一定会住上温暖的大房子。
那时温虞连语气里都是温度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冷的像是陌生人。
裴煜行心里烦闷:“你是不是在怪我没去接你?可我有更重要的事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“更重要的事,是指参加沈鸢的毕业典礼吗?”
她看着他,平淡地说出沈鸢的名字,裴煜行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不是的,阿虞,沈鸢是难得的药物研究天才,有很多机构都想挖她,如果我不看着她,她就会被人挖走,所以才......”
“没关系。”温虞打断他,“你向来求贤若渴,不用跟我解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