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。
女医生叹气,望着姚曼曼白的晃眼的皮肤,竟横着一大块深紫发黑的淤青,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侧,边缘还泛着红肿,看着就触目惊心。
“外面的那位同志,你进来一下。”
姚曼曼一怔,意识到女医生叫的是霍远深,慌慌张张要拿过椅子上的衣服遮住,却来不及了。
霍远深也没想那么多,掀开帘子的瞬间,整个人都快爆炸了,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。
姚曼曼侧身对着他,隐藏了背后的伤痕,她拿着外套,那双眼睛满是惊慌,玲珑有致身躯瑟瑟发抖,下意识的往后退。
霍远深的反应还算快,立马放下帘子站到外面。
他闭着眼做深呼吸,翻腾的热意却没有丝毫的减退。
男人的脑子里全是她饱满的弧度,往下是纤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断的腰肢,再往下……
霍远深低咒一声,抬手按在发烫的额头上,试图用冰冷的指尖压制住心底的燥热。他活了二十多年,从未如此失态过。
况且,他和姚曼曼六年前也……
那时候,他对她明明只有生厌。
女医生正在调药,一转身看到该来的人不在,疑惑,“咦,那位同志人呢?”
姚曼曼赶紧道,“医生,你帮我涂就好。”
“我帮你涂没问题,但是你的伤,需要每天三次的涂药,否则你要受罪的,我去找一下你爱人。”
医生人还怪好咧。
姚曼曼拉住她,“医生,他不是我爱人,是,是我哥。”
“不太方便的。”
医生:……姚曼曼也不是别扭。
她在现代比基尼都穿过,假期去沙滩晒太阳冲浪,是惯有的事。
只是在这七十年代,人们骨子里还是封建的,她总不能大大方方装作没事人一样给霍远深看吧。
不然,他又该说她痴心妄想,故意勾引他了。
之前几次争执,他看她的眼神里总带着几分警惕,好像她随时会做什么出格的事,要是再让他误会,两人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,恐怕又要回到原点。
缓和?
姚曼曼怔了下。
她的潜意识里觉得,他们的关系缓和了些吗?
穿好衣服出来,医生开了单子,叮嘱,“同志,这是药方,拿了药就可以回家了,每天记得按时擦药,别吃辛辣的,很快就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
霍远深始终站在诊室外,内心翻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