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惨然一笑,又看向侍卫手中那个孤零零的孩子,
“反正我也快死了,换孩子好好安葬吧。”
萧奕珩愣住,
“什么快死了?”
还未回答,温絮阮就颤抖着揪住萧奕珩的衣摆,
“妹妹不想为臣妾医治,臣妾也理解,只是说这种诅咒自己的话是想跟陛下赌气诛您的心吗?”
萧奕珩的脸骤冷下去,像是吩咐人拖走一块垃圾,
“朕听闻南疆蛊师的血肉养出来的蛊王药效会更好一些,娴妃既然愿意以身代之,那朕便允了。”
我不愿过多解释,只是麻木又磕了一次头,
“多谢陛下。”
侍卫将我一路拖行过青石砖。
下身的伤一次又一次开裂,留下满地血红。
当我被扔进虫窟,成千上万的蛊虫涌过来撕咬我的血肉。
我的脸,我的手,我的脚……
都成了蛊虫最好的养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