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知漫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怒火烧得更旺。
她转身从桌上拿起一瓶烈酒,拧开盖子,猛地捏住他的下巴,将辛辣的液体往他嘴里灌!
“好!嘴硬是吗?我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!”
酒液呛进喉咙,温砚辞剧烈咳嗽起来,眼泪都被呛了出来,酒精灼烧着食道,难受得厉害。
他想推开她,可他发着烧,浑身没力气,根本挣脱不开。
一瓶酒灌了大半,他被呛得几乎窒息,拼命想要挣脱,可祁知漫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。
“放开我……咳……放开……”
他终于挣开她的手,踉跄着往门口跑,胃里翻江倒海,他只想找个地方吐。
可祁知漫追了上来,一把抓住他的后领。
他挣扎,她抓得更紧,两个人拉扯之间,他脚下一滑,整个人失去平衡,从三楼的栏杆上翻了下去。
“砰——!”
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。
温砚辞趴在冰冷的地板上,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,额头、手臂、腿,到处都在流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