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我就连腹中这个孩子也快保不住了。
腹中一阵阵颤,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,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求救。
饶是早已决定离开,我还是忍不住哀求,
“陛下,我再也不会跟皇后抢孩子了,可肚子里这个孩子真的撑不了那么久……”
我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陈旧褴褛的裙摆早就被下身流出的水浸湿,泥泞不堪。
萧奕珩眼神微颤,可祐儿突然开口,
“娘亲,您不要跟父皇闹了,凤女之身事关国祚,不是你这小家子气的拈酸争宠可以打扰的。”
下一秒,短匕又一次怼进宫口,浑身血液好像倒流。
“啊!”
我痛得几乎只剩下气音,却依旧被萧奕珩牢牢箍住,无力挣扎。
萧奕珩抿了抿唇,殿中却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是温絮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