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做了什么丧天良的事还非要我一趟?”我看着她,“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……”下一秒,她忽然看了看手表,“不行,没时间了,我约了客户,下次再说。”我以为她是为了女儿特地回来的,哪怕是以为她干了坏事回来的都行。没想到,她只是回来拿东西。女儿拿着奖状,有些落寞地走进了自己的小房间。……七岁,女儿终于死在了医院的病床上。临走前,我忍痛给她录了最后一段影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