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觉得荒谬至极。
“我哪里得到好了?”
音乐声响起,龚秒怡被簇拥着许愿吹蜡烛。
随后,她拿着罐装啤酒就凑到我面前来。
“姜吟,我们喝一个,恩怨误会一笔勾销吧!”
我起身,不想再搭理一群疯子。
“不喝——”
龚秒怡不管不顾地举着啤酒过来,尖锐的边缘狠狠划过我的手腕,疼得我浑身发麻。
而她的叫声却比我还要大。
“啊,手好痛!”
“姜吟,你不想理我我可以走,但我的手还要画图的——”
她的指甲不过断了一截,长几天就好了。
而我的手腕处已经血肉模糊,疼得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周廷眼神阴郁,立刻抓住龚秒怡的手查看伤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