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完全听命于他了吗?
长兄斜给我一个不屑的眼神。
每次都是这样。
他从小就精通诗词歌赋。
我却只会算术这种商人才学的低贱玩意儿。
每次他出口成章,获得满堂彩,都会斜给我一个不屑的眼神。
我本以为他会一直清高下去。
可是此刻,我看着他有些破旧的包袱。
陷入沉思。
主事的令牌到了他手里。
他挺直脊背,指着我为公主府建下的雕梁画栋:
“红木金龙,如此纸醉金迷,难怪公主府乌烟瘴气!三日内立刻拆掉!
“尽数换成和田玉璧,并在玉上刻画仙鹤,以此彰显公主府的清明!”
我咽了咽唾沫——
都换成和田玉,用的银子可比红木金龙多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