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浓脚步僵住,有些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穿过门缝,她一眼望见了主位上的陆今越。
灯光昏暗,他眉眼锋利,却不复往日在沈意浓面前的温柔深情。薄唇微勾,一派讥讽之意。
“一个被睡烂的二手货,你会真上头吗?轻轻刚怀孕,最是不能被打扰的时候。”
话音落下,几个好兄弟瞬间笑起来:“我就说嘛!果然又是因为轻轻姐!”
“沈意浓那个黄脸婆大概做梦也想不到,陆哥其实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,不过是因为轻轻姐喜欢她前夫,而沈意浓又死活不肯离婚,还闹得满城风雨,陆哥怕轻轻姐名声受损,才以身涉局,演深情引诱她离婚!”
“天天查岗也不过是怕她又去纠缠前夫,找轻轻姐麻烦罢了!可笑她还真以为陆哥多爱她......怎么,霸道总裁爱上大龄离异的我?恶心死了!”
“陆哥我都心疼你,你可别到时候甩不掉这个老女人了啊!”
“不会。”
喧闹中,陆今越轻轻放下酒杯,嗓音疏懒。
“我已经伪造好假的亲子鉴定书,等她怀上,我就甩出来说是野种,到时自然就能借机踢掉了。”
“反正她能被我勾走,再被其他男人勾走一次有什么稀奇?随便按个水性杨花的名头,这种女人还不好处理?”
.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