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陆清然,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奇怪吗?」
「秦浩他之前都一切正常,怎么偏偏在我们要结婚的时候确诊了渐冻症晚期?」
闻言,秦浩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,陆清然的脚步也随之停下。
我顿时松了口气,赶忙解释道:
「之前为了根治他的渐冻症,我特意采集了他的血液当作样本,可血检仪显示,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会导致渐冻症的致病因子,也就是说……」
可不等我说完,陆清然却看也没看,就将那份报告扔进了火盆。
「陈怀安,你以为自己随便伪造一份报告,就能离间我和阿浩自小青梅竹马的关系?」
「看来,是该让你清醒清醒了。」
陆清然直接给一旁的保镖一个眼神。
「把门锁死,冷气开到零下18度,什么时候他复原了数据,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。」
做完一切,陆清然一脸厌恶地看向我。
「不想冻死,就动动你的脑子。」
说罢,陆清然便推着轮椅上的秦浩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实验室。
而随着大门重重关上,实验室内的中央空调也开始运作,冷风呼啸着灌满整个实验室。
这里本来就是低温实验室,如今更是成了冰窖。
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大褂,原本用来御寒的羽绒服也被秦浩离开时顺手拿走铺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一时间,寒意像无数根细针,顺着毛孔往我骨头里钻。
我拼命拍打着门,大声喊着放我出去。
可门外的保镖,却没有一个人肯回应我。
渐渐的,寒风下,我的意识逐渐模糊,就连时间都快分不清。
「撑住,儿子,活下去。」
恍惚中,我似乎听到了早已死去的父母的低语。
我顿时清醒过来。
为了活下去,为了离开这个鬼地方,我不得不哆嗦着拿起笔,凭着记忆开始复原之前的实验数据。
手冻僵了连笔都握不住了,我就用布条将笔绑在手上。
被寒风吹的站不稳了,我就索性跪在地上。
可渐渐的,我眼前的数字也开始重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