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珍藏了五年的东西。
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珠宝,只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,手写的便利贴,以及一本厚厚的相册。
这些都是我父母离世后,我整理收集到的所有纪念,每一件都蕴藏着我对父母的思念。
回神,我正准备将箱子转移走时,身后却传来一道冷笑声。
「陈怀安,你这才接了几招,就准备滚出陆家了?」
我回头看去,秦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,轮椅则放在身旁,一脸得意,看不出一丝一毫渐冻症晚期的行动不便和虚弱。
「早就说了,清然姐姐是我的,真以为你这种随便从路边捡来的野狗,也配进陆家的门,当清然的丈夫?」
对于他的挑衅,我却只是冷冷道:
「如果这就是你一直针对我的理由,陆家女婿的位置你随时可以拿走。」
可秦浩却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,面目狰狞。
「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清高的模样。」
「明明是你靠着卖惨装可怜,害死了我妈,夺走了我的清然,我不过是用你对待我的方式,回击你罢了!」
秦浩母亲死在我进入陆家的第一天。
那个雨夜,陆清然为了救我,没有参加实验室例行的药物安全性检查。
结果偏偏是这一次,药物出现了剧烈副作用,害的渐冻症晚期的秦母没能挺过去。
即使时候陆清然解释秦母本就只剩下不到一周的寿命,药物实验本就是最后一搏。
可秦浩却还是都怪在了我头上,觉得我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,自打我进入陆家后便经常明里暗里针对我。
此刻,我却没理他嘴里的斥责,只是默默加快了收拾的动作。
可见我不说话,秦浩却更加恼怒,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尖叫起来。
「我的项链!我妈留给我的项链怎么不见了?」
听到动静,陆清然立马推门而入,急忙向秦浩嘘寒问暖道:
「阿浩,发生什么事情?」
秦浩立马装出一副焦急的模样。
「清然姐姐,我妈妈留给我的项链不见了,那是我唯一的念想,刚刚还在桌上,可是怀安哥一收拾东西,不知道为什么就找不到了……」
闻言,陆清然却立马瞥向我,盯向我的目光瞬间充满了审视。
「打开你手里的箱子。」
我深吸一口气,为了不节外生枝,只好当着她的面打开了箱子,准备自证清白。
毕竟从始至终,我都不曾见过什么项链。
可下一刻,随着箱子打开,一条项链却赫然从夹层里掉了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