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血,至亲至纯,药效最佳。
“按住她。”
两个婆子上前,死死按住傅灵溪的肩膀。
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浑身在不停地抖。
谢玄舟手中的银针刺入她心口,寸寸推进。
傅灵溪的眼睛骤然睁大。
这不仅是皮肉之痛,更是骨头被一寸寸凿开,魂魄被生生剥离的痛。
银针拔出,带出一线殷红的心头血,落入碗中。
谢玄舟满意起身。
“够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,突然顿住,“关到水牢。别让她死了。”
两个婆子将傅灵溪拖起来,断臂垂落,焦黑的手指擦过地面,碎炭渣嵌进翻卷的皮肉里。
她已经没有知觉了。
水牢内,铁门开了一条缝。
黑衣人闪身进来,蹲在她面前。
他的声音很低,“你的愿望是什么?”
傅灵溪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她张了张嘴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:“我要……假死……离京。”
男人沉默地听着。
“去北漠……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如同风中残烛,“外祖父…驻守在北漠…我想去见见他…”
她顿了顿,眼眶里涌出泪来,顺着脸颊滑进发间。
“他是我……唯一的亲人了。”
黑衣人沉默片刻,轻轻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起身,将一件斗篷覆在她身上,动作很轻,然后消失在夜色中。
铁门重新合上。
傅灵溪闭上眼睛,眼泪无声地淌下来。
北漠。外祖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