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?”
她歪了歪头,语气天真得令人发寒,“我为什么要怕?我是北城首富的独女,我舅舅在商务部,叔伯占了半个政界。元家三代就我一个女孩,生来就是万千宠爱在一身……”
她站起身,走到笼子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柏清禾。
“要怪,就怪你自己没能投个好胎。”
柏清禾浑身都在抖。
她想起自己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六岁那年被奶奶领出来,两个人挤在十平米的隔断间里,奶奶捡废品供她读书。
奶奶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,是她的命。
这些话堵在嗓子眼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原来,在这些人的眼里,穷人的命从来就不是命。
“我交。”
她声音干涩,“配方我给你。救活我奶奶,让她平安无事。我什么都给你。”
元知柠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走回沙发,像只慵懒的猫一样窝进宗承砚怀里,仰头撒娇:“还是你聪明,一下就抓住了她的软肋。”
宗承砚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唇角微扬。
柏清禾脑中轰的一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