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几个字,就抽空了关系的本质。
我也曾想过很多次,贺冉冉在我们之间算什么?
女朋友显得过于正式,甚至连第三者的身份,都需要一点被承认来支撑。
贺冉冉脸色一点点涨红,她声音徒然尖利刺耳。
“你得意什么?守着个空壳的婚姻很了不起吗?他早就不爱你了!”
“我不信他对我没有一点感情,不然不会为我做什么多!”
我依旧没什么表情,慢慢站起身。
就在我准备离开时,她猛地抬高音量,带着些急切。
“何颖!你敢和我赌吗?就赌他还会来找我!”
我动作没停,甚至没回头。
“你随意。”
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强撑的从容。
她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何颖!你老公都出轨了!都跟别人睡了!你还这么平静,你也没多爱他吧!你不过是图他钱而已,装什么清高!”
3
回到家,屋里空荡荡的。
贺冉冉最后说的话,在我耳边反复回响。
图他的钱?
我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没笑出来。
没由来想起很久以前。
周叙白第一次来我家时,是跟着我爸爸来的。
他那时瘦高瘦高,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眼神闪躲,处处拘谨。
我爸拍着他,对我说。
“颖颖,这是你周师兄,也是爸爸最看好的学生。”
语气里的欣赏,甚至超过了我这个女儿。
后来得知他家境贫寒,我爸几乎把他当成亲儿子,从学费到生活费,一手包办。
周叙白也确实争气,成绩永远拔尖。
我那时贪玩,成绩一塌糊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