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颖,你能不能懂点事,冉冉情绪不稳定,想法极端,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爸的忌日我晚点去也一样,爸已经走了,活着的人更重要!”
活着的人更重要。
我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周叙白走的干脆利落。
我独自去了墓园,在墓碑前站了许久。
“爸,这次,我们父女俩都看走眼了。”
照片上,爸爸笑容温和慈祥。
我笑了笑,眼泪终究没掉下来。
“不过没关系,还不算晚。”
一直到傍晚,周叙白才回来。
他神情有些复杂,颈侧印着个清晰的吻痕。
我听到动静,拿起手机,然后对着他。
周叙白脸色瞬间极其难看,他死死盯着收款码,眼底翻涌着怒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