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回神,裴清不知道离开多久了。我抽了枕头底下那把刀。到底是系统出品,刀尖看起来很锋利,应该很快就能割破我的大动脉。当初我出车祸,醒来后被判定脊髓损伤,除了头和双手以外,哪都不能动。经过三年的训练,我已经勉强能坐起来,还能自己坐轮椅了。本来想等裴清生日那天给他个惊喜,如今看来用不上了。死在床上很麻烦,估计裴清要收拾很久。我强撑起来坐到轮椅上,滚动轮椅来到了卫生间。然后我拿出刀,对着自己手腕,直接割了下去。就在这时,卫生间的灯被打开,照亮了裴清那张惨白的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