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桑浅点点头,“那你早点回去吧,这两天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她说完先一步推开车门。
靳长屿沉默地跟着下车。
在一旁等了半个多小时的司机见车上的人终于下来,他赶紧走过去。
桑浅对司机说,“你家老板的行李箱在后备箱,麻烦你去取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
司机转身去取行李。
桑浅这才看向面前的男人,伸手问他要车钥匙。
靳长屿把车钥匙放在她掌心。
“还有四天,我们的冷静期就结束了。”
桑浅将钥匙捏在手里,问道,“结束的第二天早上八点半,我们就去民政局领离婚证,你时间可以吗?”
夜幕下,靳长屿漆黑浓稠的眼盯着她,忽地笑了一下,“这么着急?”
“嗯,是挺急的。”
桑浅直言不讳地点点头。
她早就跟虞妙音约好了,会在领离婚证的第二天,就和燕归之动身去西部。
靳长屿唇角那抹浅笑消失了。
司机把她的行李箱也一起取下来,站在那等。
“那我们五天后见。”
桑浅对靳长屿礼貌地颔首告别,抬手摁了锁车键,然后去接过司机手里的行李箱转身进小区。
并未再看靳长屿一眼。
靳长屿站在那,看着她渐走渐远的身影,若有所思的目光逐渐深了起来。
第二天。
桑浅把要给师父和师姐买的手信都整理好,然后拍照发给虞妙音。
给你和师父买了这些,你看还有什么想要我带过来?我这两天去买。
想着虞妙音这会应该在忙,她放下手机就想去打包,结果刚起身,手机就响了。
她拿起手机,看见虞妙音给她回电话了。
“喂,师姐,你还有什么想吃的东西?我来的时候给你带。”
那边传来虞妙音有些沉的声音,“浅浅,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闻言,桑浅脸上的笑容僵住,“……是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