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也不满的抱怨:
“舅舅,你怎么能帮妈妈说谎骗人呢?”
听见儿子的声音,哥哥再也忍不住,举起床头的水杯朝他砸去。
“你这个白眼狼!你妈生你的时候差点难产而死,你居然帮她的仇人陷害她坐牢!”
“你们给我滚出去!滚啊!”
裴知珩连忙把儿子护在怀里,水杯擦过他的额头留下一道血痕。
再抬眼时,他的脸上阴云密布。
猛地把哥哥踹下床,举起拳头重重砸在哥哥脸上。
“不!”
我嘶吼着扑过去。
哥哥大口大口吐着鲜血,心电图响起警报声。
我哭喊着阻拦在二人之间,却连哥哥的手都碰不到。
“高位截瘫是吧?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!”
裴知珩冷笑着,一把拽下哥哥身上的导管。
伴随着仪器的警报,鲜血流了一地。
哥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痛得浑身抽搐,已经口吐白沫。
我崩溃到痛不欲生,在裴知珩的耳边不停哀求。
“求求你了,快住手!救救我哥哥吧!”
可整个病房没人能听见我的声音。
病房的门被突然推开,我无比希望是赶来救援的护士。
可下一瞬,却对上乔若心充满算计的双眼。
“知珩哥哥,你对他动手,万一他装受伤讹钱怎么办?”
“他这么执意装病,不如就断了他的医疗费吧?”
“等医院把他赶出去,他就没办法再继续骗人了。”
“不,你不要相信她!她是想害死我哥!”
我拼了命地对着裴知珩嘶吼。
可他只冷冷看了哥哥一眼,便冷声对助手命令。
“给我断了他的医疗费。”
眼睁睁看着哥哥的心率越来越低,直到变成一条直线。
我没有哭,只是浑身发冷。
从没感受过这么无助和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