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......
温清梨死死盯着这三个字,舌尖抵着牙关,尝到了血腥味。
谢斯南向她求婚,也是三个月前。
她和谢斯南年少相爱,最穷的那一年,偏偏爱意最是炽热。
孩子来得不是时候,她连打胎的钱都没有,只能把自己浸在深冬的江水中,爬上楼梯滚下去,一遍又一遍,直到下腹坠痛空荡。
也正因如此,她的身体落下了病根,如今怎么都怀不上孩子,谢家咬死了不同意她进门。
三个月前,她急于求子,做试管失败后高烧了三天三夜。
谢斯南知道后,第一次和谢母翻了脸,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她求了婚:“怀不上就怀不上!我发誓此生非清梨不娶!大不了谢家绝后!”
那一刻的动容犹在心间,一字一句多真切。
可转头,他就和别的女人上了床,怀上了她怎么都得不到的孩子。
窒息感席卷全身,心口寸寸变冷,最终彻底归于死寂。
婚庆公司的电话打来,那头的工作人员依旧热情:“温小姐,婚纱试得怎么样?您和谢先生的婚礼已经全部准备就绪,我们跟您最后确认一遍流程......”
“不用了。”温清梨嗓音沙哑,一点一点擦去眼角的余泪,轻声说,“婚礼取消吧,我和他......不会结婚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