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,我的手腕上除了猩红的疤痕外,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割伤,伤口已经流不出血了。
鲜血蔓延身下一大片,法医的尸检报告清楚写了。
“割腕,失血过多而死。”
哥哥和江淮景僵在原地,久久没有出声。
“她怎么会死呢?这都是假的,报告是伪造的对不对?”
警察看着怎么都不信的两个人,彻底没了耐心。
“尸体就在太平间,你们自己来看吧。”
除了姜芝芝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彷徨和惊恐。
哥哥脸色苍白得可怕,江淮景的手不停在颤抖,儿子不停地小声质问。
“妈妈没有事,对不对?”
没有一个人回答他。
太平间的门打开,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
法医指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:“姜小姐就在这儿。”
江淮景就站在抽屉前,手搭在把手上,却迟迟不敢拉开。
他转过头,看向警察,声音止不住颤抖。
“你告诉姜南意,别再开玩笑了,我以后再也不骗她了好不好?”
警察没有搭理他,猛地拉开了抽屉。
白布覆盖着尸体,轮廓单薄得让人心疼。
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最终是哥哥伸出手,一点点揭开白布。
当我那张惨白、僵硬、甚至有些扭曲的脸露出来时。
江淮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坐在地上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。
儿子小脸骤然吓得惨白,拽着江淮景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:“妈妈……”
哥哥像是吓傻了,嘴唇不停地颤抖,满眼都是无助和恐慌。
“怎么会呢……你怎么会死呢?”
警察递来一封信,目光复杂地看着三人:“这是姜小姐留下的遗书。”
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,三个人发了疯般夺过遗书。
等看清上面的文字,顿时僵在原地,目眦欲裂。
“少我一个人,你们能多活几天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