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光别怕,爸爸可是全港城最厉害的律师。”
“我们又没犯法,没有确凿证据,她休想陷害我们!“
可等到了审讯室,他们却傻了眼。
民警先是将一个骨灰盒递了过去,没好气地让他们签字。
“两年前姜小姐去世时,我们给你打过电话。”
“是一个女人接的,说你这个大律师手头全是案子,日理万机。”
“这点小事就不用汇报了,让我们随便埋了。”
看着骨灰盒上我的照片。
裴知珩和儿子双双愣住,乔若心的眼底闪过一丝心虚。
民警以为见到我的骨灰,父子二人这下应该相信了。
可下一秒,裴知珩只是冷笑嘲讽。
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?面粉还是石灰?”
他一脸嫌弃地把盒子打开,捂着鼻子扇了扇。
“一股霉味,是没钱了吗,怎么道具都这么廉价!”
“别整这些有的没的,赶紧让她来见我。”
“这玩笑已经开过头了……”
“砰”的一声,民警气得拍桌站起,把一份文件摔在裴知珩面前。
“没有人再跟你开玩笑!这是姜时念的死亡证明和法医尸检报告!”
裴知珩下意思以为是新的演戏道具。
直到看到国家的公章,还有我的尸检照片时。
脸色瞬间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