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究没有回头,迈步走出了地下室。
身后,柏清禾缓缓滑坐在地上,闭上了眼睛。
隔天,柏清禾被扶出来时,听见了元知柠的声音。
“这是谁呀?”
元恪的声音传来,“义女,替知柠联姻的。”
柏清禾隔着红纱望出去,看见元知柠捂嘴一笑,转身扯着元恪的袖子撒娇:“爸对我最好了。”
宗承砚站在她身侧,唇角微扬,带着几分宠溺地附和:“知柠值得最好的。”
所有人都在笑。
那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面纱之下,柏清禾的嘴唇微微翕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她的心像一片被烧过的荒原,寸草不生。
车队驶出元家大宅,一路向北。
后视镜里,元家的大门越来越小,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车子驶向高速,枪声乍响。
“砰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