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柏清禾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宗承砚,”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很轻,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他怔了一下,随即拧眉:“胡闹什么?”
他上下打量她一眼,目光里忽然多了一丝轻蔑。
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微微偏头,“要钱?”
柏清禾没说话。
“开个价,”
他靠在墙上,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,漫不经心地转了转,“你那支香氛的配方,我买断了。”
她浑身都在发抖,“滚。”
宗承砚揉了揉眉心,彻底没了耐心。
他甩出一沓钞票,冷冷地道:“清禾,把配方交出来。否则,你知道后果。”
柏清禾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,忍住呼之欲出的眼泪。
那支香氛是她花了整整一年半调出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