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父本就话不多,而顾母明显心不在焉。
盛声晚的视线,在顾母身上掠过。
在她眼里,顾母的胸口位置,盘踞着一团灰黑色的病气,随着呼吸起伏,在微微蠕动。
看样子,是积郁成疾,拖得久了。
不过,这病气驳杂浑浊,对她的经脉毫无用处。
盛声晚收回视线,什么也没说。
专心干饭。
四菜一汤,红烧肉油光锃亮,炖得软烂,入口即化。
青菜碧绿,泛着清香。
对盛声晚而言,这简直是人间绝味。
她吃得认真,小口却不见停,一碗饭很快见底。
顾母坐在她对面,手里的筷子,有一下没一下戳着碗里的米饭,味同嚼蜡。
顾父放下筷子,给妻子夹了一筷子青菜,又给盛声晚的碗里添了一大筷子红烧肉。
“多吃点,你太瘦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