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恐怕只是冰山一角,谁知道背后还有什么交易?她一个女人当初年纪轻轻就能开地下赌场,除了用身体换资本还能是什么?”
到后来,虞心梨的脸被恶搞嫁接到其他更不堪入目的照片上,讨伐她的浪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她躺在发霉的出租屋里,想起有人曾问她:“贺南川和江月眠的事传得沸沸扬扬,你一点危机感都没有?”
她坚定地摇摇头:“南川很优秀,被女孩子喜欢是正常的,他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。”
那时的虞心梨只是没想到,她拿命护着的男人,会真的这么不堪。
那日不欢而散后,虞心梨和贺南川再也没见过,只知道他忙着筹备婚礼,讨好未来岳父。
这天虞心梨退完房,安静地打包行李时,房门被人狠狠踹开。
贺南川怒容满面地冲进来,吩咐人控制住虞心梨。
“贺南川,你疯了?”她不可思议地瞪住他。
男人的怒火一下爆发:“虞心梨!你永远都这么不自量力,什么都敢做!你知不知道江家的势力有多大?居然敢胆大妄为绑架月眠!”
“我已经答应过你,很快就会回到你身边,你为什么还给我找麻烦!”
“好在月眠平安回来了,否则你有十条命都不够赔!”
虞心梨眼睛一酸,努力压下喉间涌上的腥甜,咬牙切齿道:“我没做过。”
可贺南川不信。
“你以前不就这样吗?永远头脑简单不计后果,什么都敢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