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颂已经废了,现在要做的,就是抢在其他势力反应过来之前,去吞并他的地盘。
回去的路上,车子横冲直撞。
林溪被颠得七荤八素,只能死死抓住旁边的扶手。
身旁的霍野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那只受伤的胳膊无力地垂着,布条早已被浸透,血还在慢慢地往外渗,一滴,一滴,落在满是泥土的车板上。
有那么一瞬间,林溪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死掉。
“你的胳膊……”林溪终于还是没忍住,劝说道:“要不要再包扎一下?”
开车的巴烈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,嗤笑一声。
“这算个屁的伤!”
他一脚油门,车子猛地往前一窜。
“想当年,跟帕隆手下那帮孙子抢地盘的时候,野哥为了掩护我们撤退,一个人一把枪,从东头杀到西头!后背上被砍了那么长一道口子,血流得跟不要钱似的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!”
“还有一次……”
巴烈说得眉飞色舞,语气里全是崇拜。
林溪却无法想象那些画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