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真的离开时,他又追出百里,将弓塞进我怀里,
红着眼说:“我真恨你说走就走,可我又怕你过得不好。若你在京城受了委屈,就拉开这张弓。听见弓响,我就来接你回家。”
当年的我只是拍了拍他的头,
说除非我在京城混不下去了,否则绝不会拉弓。
如今,我拉了。
场中哗然终于爆发,
皇帝脸色铁青,沈贵妃厉声呵斥侍卫:“拿下她!竟敢在御前伤及官眷!”
侍卫还未动,乌尔登身后的草原勇士已齐齐上前一步,手按刀柄。
猎场上空霎时剑拔弩张。
乌尔登看也不看旁人,只对我伸出手:“姐姐,我们回家。”
“等等!”
傅子瑜推开搀扶他的人踉跄走来,“赛赛是我的王妃,你要带她去哪里?”
乌尔登这才转头看他,唇角一勾,眼眸间都是不屑:“傅子瑜,你也配?”
傅子瑜脸色更加苍白,嘴角还挂着血丝:“这是大周,不是草原。赛赛既嫁了我,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