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身,颈脖蓦地一痛,霎那便没了意识。
再醒来时,他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绑,丢在冷冰冰的地下酒窖。
门口送进来食物和水,有两个男人小声说话。
“江总都已经让先生留在家里不许乱走了,为什么还要我们把先生绑了丢酒窖?”
“你懂什么?那可是江总细心准备的隆重婚礼,不能有任何万一。江总也是怕先生去现场闹,毕竟先生有前科。”
“我们还是去门口守着吧,千万别出差池。”
裴野拼尽全力扭动身体大喊大叫,却没人搭理他。
他被关在这个狭小的暗无天日的酒窖里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江初玥就这么对他,她就这么怕他会砸了她期待已久的婚礼......
想起他向她求婚时她的欣喜,想起他们婚礼上她的激动......
他们之间,曾经不是没有过好日子,这一切却都被她亲手毁掉。
不知在酒窖躺了多久,久到裴野的双手双脚麻木地完全无法动弹。
忽然一股热气涌入酒窖,滚滚浓烟从门缝里溜进来。
他迟疑一下,才意识到是着火了。
恐惧汹涌而来,他扭曲着身体奋力撞向门木质门板。
“来人——着火了——开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