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作思量后,温砚宁给出了答案。
她很清醒,也很果断,纵使怀了孩子,纵使跟了梁聿琛那么多年,那又如何?
沉默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。
她是人,不是试验品。
更何况,她和梁聿琛之间,还隔着血海深仇。
恰逢手机响了两声,对面人发来消息,“温小姐,您的新身份已准备好,可随时离港。”
温砚宁长舒口气,但在离开老宅时,还是不得已和梁老爷子做了笔交易。
梁家会放她自由,但条件是她要生下这个孩子,不能私自堕胎。
哪怕心口再堵得慌,温砚宁深知,眼下已经是她能为自己争取到最好的结果。
细数日子,还有三日就能离港,只要梁老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那她的离港之路无非又多了层保障。
回到薄扶林的半山别墅,已经接近傍晚。
一路上她的电话响个不停,按了挂断却又接着响,直到被吵得实在不耐烦,才按下接听键。
闺蜜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听筒传来,“梁聿琛疯了吗?竟然公开向江晚瓷求婚了!现在闹的全港都知道了!他简直是把你当成笑话在耍!”
点开闺蜜发来的照片,京港大厦方圆几公里的高楼LED广告屏,全都是梁聿琛的求婚语。
除此之外,还有近百架无人机,在维港上空拼凑出江晚瓷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