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完这句话,指尖在赤裸的肩膀上流连了片刻。然后扯过毯子裹住自己,翻身闭眼。好弟弟,此刻会是怎样一副青筋暴起的模样?第二天,天刚亮。我去买了探头。回到家,我砸烂了玄关的抽屉。杂物、剪刀、甚至几件贴身衣物,都被我抖落一地。接着,我把探头贴在电视机顶盒的一个角落。一切布置妥当。我缩在沙发上拨通了顾寒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,才传来他的声音。“嫂子?有事?”我咬着下唇,带着哭腔。“寒子......你能不能过来一趟?家里......家里好像进贼了。我好怕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