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撑着咬牙伸手拽住了佣人的衣角,虚弱道:「我要见顾惟深。」
对方摇头拒绝:「太太,先生出门了,此刻不在顾家。」
我没撒手,用剩下不多的意识喊:「我要见顾惟深……」
这个家我一刻也不想待了。
可佣人反手扯开我的手,转身关上了祠堂的大门。
我奋力挣扎着想要出去,但身体上的伤痛让我寸步难行。
我生完糯糯后身体本就虚弱没恢复,又因顾惟深为我定制的家法三天两头被罚跪,体质已经大不如前。
现在又挨了十鞭子,身体承受快要到极限了。
我从兜里拿出手机,颤抖在隐私名单里点击一串两三年没拨过的号码。
却不料对方秒接。
「老师,我要离婚,我不嫁顾惟深了。」我心灰意冷出声。
「当真?!你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好苗子,以你的才华,本就不该囚困在顾家这四面高墙下!」
听到老师久违的声音,刚压下的委屈瞬间涌了出来,不由哽咽道:「真的,我要离婚……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