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安一听,果真沉下脸,盯着她愈发绝望的脸色,对身边的人说了句:“报警!”
警察来得很快。
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从吉普车上跳下来,走到顾怀安面前问了几个问题。
顾怀安立刻指向跪在地上的沈若棠,语气平静到:“她故意纵火,偷窃孩子,我要求重罚!”
沈若棠没有反驳。
她的心已经彻底裂成两半。
从刚才开始,被顾怀安抱在怀里的那具小小的身体就不再动了。
那双小手彻底松开,灰白的小脸上眼睛半睁着,瞳孔失去颜色。
她的小女儿,也死了。
死在她亲生父亲怀里,就在她两个哥哥姐姐面前。
可抱着她的男人浑然不知,还在义正言辞地控诉她的罪行,言之凿凿地要求警察重判。
全程,他都没有低下头看一眼怀里的孩子。
警察把沈若棠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,她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个公安架着她的左臂,一个公安架着她的右臂,把她半拖半拽地塞进吉普车后座。
她的腿在地上拖着,鞋尖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,膝盖磕在车门框上,丝毫察觉不到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