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月初还是人吗?!虎毒不食子啊!”
“盛淮这个心机男,害死人家孩子,应该下地狱!”
“豪门真黑暗,视人命如草芥!”
而更有人爆出穆氏的股价暴跌,甚至董事会集体抗议要求盛淮滚出穆家。
“阿淮一个鳏夫,带个孩子本就不易,你让他以后还怎么做人?”
纪池州抬起头,看着女人眼中的怨恨和字字诛心的模样,只觉得无比可笑。
“穆月初,那我呢?”
幼时起,他便是纪家最不受宠的儿子。
他打架,任性妄为,是因为他被人欺辱却无人为他做主。
他从未得到过爱,仅有的一丝温暖,是年少时,穆月初一次将他从混混手中救下来。
可现在,这个女人也变成了自己的噩梦。
穆月初骤然松开了手,看着跌坐在地的纪池州,居高临下地冷声道。
“你去召开新闻发布会,澄清报道皆为谣言,并且给阿淮道歉。”
纪池州一怔,缓缓扶着一旁的桌几站起,一字一句地咬牙说道。
“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