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以后,沈砚清趴在床上,吐得几乎昏厥。
这一刻,他终于明白。
原来这世上,除了死去的儿子,真的没人会站在他这边。
沈砚清的过敏反应越来越重,逐渐喘不上气。
沈砚清本想抬手摁下呼叫铃,结果手指刚接触到边缘,便无力垂落。
视线模糊间,门再次被推开。
姜知吟大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护士。
沈砚清涣散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。
但姜知吟并不在乎他的状态,而是冷脸命令护士:“姜恒哥病情恶化,必须马上进行肾脏移植!送他去手术室!”
护士发现沈砚清的异样,连忙提醒:“姜总,沈先生好像过敏了,需要紧急处理!”
“先换肾!”姜知吟厉声打断,“换完再处理!快!”
护士不敢违抗,将昏迷的沈砚清抬上推车。
当麻醉注射进他的身体,沈砚清强撑着睁开眼,刚好看到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举到他的头顶,对着他肾脏的位置落下。
一道若有若无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冷汗直掉。
但他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,眼泪无声从眼角划过。
姜知吟隔着门大喊:“快点!姜恒哥等不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