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触到花粉的皮肤开始泛起一片片明显的红疹,开始轻微咳嗽和呼吸不畅。
周霖冬脸色微变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
幼恩抬起起满红疹的手背,目光锐利地看向脸色骤然惨白的司机,声音冷得像冰:“我对百合花的花粉严重过敏,接触到就会起疹子,呼吸困难,严重时甚至需要就医!如果我真的对你口中那个花园势在必得,会让你去买能让我自己进医院、甚至可能危及性命的东西吗?!这合乎逻辑吗?!”
司机哑口无言。
“如果我真的对周唯音有意见,想拔了她的玫瑰花,为什么不直接找人动手,反而要大费周章地先让你这个司机去买毫不相干的百合?这符合逻辑吗?”
“还有……”
她转向怔住的周黎萍,目光清冽。
“他口口声声说我逼迫他,但周家可以没有我,却不能没有周唯音。这一点,他比我清楚,我和周唯音孰轻孰重,谁更不能得罪,他会分不清吗?”
听见幼恩如此平静说出周家可以没有她。
周黎萍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司机被幼恩一连串缜密的反问和过敏症状吓得瘫软在地,冷汗直流。
众人注意不到的地方,周霖冬目光冰冷,无形施加。
司机承受不住,终于哭喊着承认:“我……我撒谎了!是我撒谎了!……跟别人没关系!可我……我也是心疼唯音小姐啊!幼恩小姐一回来,唯音小姐的地位多尴尬!她才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才是最无辜的啊!”
周黎萍愣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