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菲菲,这又是你的手段?”
“和佣人打好关系,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?”
他冷声警告我。
“这是傅家的老宅,你要是敢闹自杀死在这里,我让你尸骨无存!”
话音未落,他目光落在我缠着白绷带的手心,攥起来嘲讽道。
“想死割手心,演也演得像一点。”
我没有辩解,忍痛把手抽了回来。
不再像以往一样,破了皮就缠在他身上喊痛。
看着眼见这个眼神冰冷的男人,我有些唏嘘。
这么多年的付出,真的就被白栀的一句话就给毁掉了。
看来我和傅延深之前的感情,只有我自己一直在引以为傲罢了。
3
隔天傅延深爷爷的寿宴,我准时自己前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