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仿佛还残留着方才在黑暗楼道里,与陈京年呼吸交错时,那灼热而危险的触感。极淡的波澜,在她深不见底的眼眸中。一闪而过。-车并没有立刻驶向高速公路。周霖冬一直在南城的街道兜圈。幼恩发现了,但没戳破。她也想看看,她这个便宜哥哥,打什么主意。周霖冬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上,时不时斜睨一眼幼恩额角的纱布。终于,他开口,“你这伤,怎么回事?”男人问得漫不经心。幼恩却捕捉到他语气中的一丝刻意。“和同学有点矛盾。”她斟酌着回答,声音细细的,装乖。周霖冬嗤笑一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