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再有他的消息,是在京市最大的拍卖会上。
坐在他旁边的,正是那天闯入婚礼现场的记者,白栀。
这次她没有拿着采访的设备。
而且还穿着礼服,和傅延深并排而坐。
白栀看上一块翠绿玉牌,傅延深直接为她点了天灯。
我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块湿湿的海绵,喘不上来气。
可这些天我也仔细思考过了,任何一个人被骗,都会生气吧。
何况是眼里容不下任何沙子的傅延深。
晚上,我做了一大桌子傅延深爱吃的菜,拍了照片发给他。
说我想和他好好谈一谈。
我一直等着傅延深的回复到凌晨一点。
可等来的是白栀的社交媒体上,发了和傅延深烛光晚餐的合照。
弹幕也在我眼前叫嚣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