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从前任何事,他都会提前半个小时等我。
开始前的十分钟,我才见到傅延深的人影。
可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穿小礼裙的女孩。
我一瞬恍惚,没想到他会带白栀来老爷子的寿宴。
白栀脖子上戴的那套珠宝,也是傅延深专门为我定制的。
见白栀挽着傅延深的胳膊走进来,亲朋好友们一瞬间都围了上去。
“这就是婚礼上的那个小记者吧,打扮打扮可真漂亮啊!”
傅延深谈笑风生,“带小姑娘出来见见世面。”
我在一旁冷冷地看着,不由得感叹。
老爷子的寿宴来的宾客,比婚礼那天到场的还要多。
不仅是京市的权贵,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悉数到场。
傅延深不和我这个结婚不超半月的妻子站在一起。
而是走到哪里都带着白栀,大家心知肚明他是在打我的脸。
既然这样,还有什么在一起的必要。
白栀见我一个人孤零零站在一旁,和我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