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画的四个人现在只剩下两个人。
中间的两个人被黑色蜡笔涂得面目全非。
厉司寒盯着画,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。
不等我伸手抢画,厉司寒忽然将画作揉成一团,丢到旁边的垃圾箱里。
“姜青黎,你故意划掉我和怀时,是想用这种方式恶心我们吗?”
我没有回答。
心脏却在这一刻痛到无法呼吸。
因为划掉他们的人,是我的女儿依依。
在他们一次次为了宋云忘记与依依的约定后,依依主动问我,能不能不要爸爸和哥哥了。
我永远忘不掉。
五年前,依依被厉司寒的寡嫂宋云骗到城郊的荒山上被野狼叼走。
当我赶到现场,看到满山的血痕时,我疯了似的冲到宋云面前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她一巴掌!
不成想我的儿子厉怀时忽然站出来,指着我说:“我亲眼看到,是妈妈带妹妹出去的!”
我如遭雷击,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儿子,百口莫辩。
只因他的一句证词,厉司寒立刻认定我有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