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手摸了摸脸,烫的。然后我看见沈念的手在流血。她站在沙发边上,右手食指上有一道口子,血珠往外冒。“刚才开罐头划的,不碍事。”她小声说。江临几步走过去,从茶几下面翻出医药箱,蹲在她面前,捏着她的手指,用棉签沾着碘伏往上涂。“忍一下,有点疼。”他说。我看着他蹲在那的背影。结婚三年,他给我涂过几次碘伏?我想了想,没有。我没生过大病,没受过重伤,偶尔切菜划个口子,自己去翻医药箱,他看见了,也只是说一句小心点。他一直这样。我以为他只是不擅长。原来他不是不擅长。原来他只是不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