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我的生日,还是纪念日,再重要的日子,姜烟一个电话,都能把顾随叫走。
不是没有为此质问过闹过,可每一次,顾随的道歉都无比诚恳。
他说他爱的人是我,只把姜烟当学生,照顾姜烟只是看她一个人可怜。
一次又一次,我在他的道歉下步步退让。
到今天,看着他让姜烟住进我不能进的宿舍,看着他任由姜烟随意改造我碰都不能碰的东西,还有他面对姜烟时脸上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宠溺微笑,我终于无法再自欺欺人。
我强撑出笑容,逃也似的离开。
在校门口,学校保安拦住我,让我填写来访客登记表。
我接过笔,习以为常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,心中却钝痛无比。
订婚三年,作为顾随名正言顺的未婚妻,到他工作单位看望他,竟然依旧还是陌生人的身份。
每一次都需要登记名字。
以前的我,究竟是有多眼盲心瞎,才会一次次相信他的道歉?
带着一颗凉透的心,我回到了公司。
拒绝公司将我调派到国外的邮件已经编辑好,只是还没来得及发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