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雪每次见到糯糯时,脸上欣喜的笑意的不会作假。
他不能再做糊涂的事了。
顾母看着他眼底闪烁的算计,神情复杂。
「惟深,苏纯到底是你自己娶进门的,你这么做对她不公平,况且,若是她不同意离婚,你又能怎么样?」
顾母不由生出一丝同情,但话没说完就被顾惟深不屑打断。
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嫌弃:「我不会委屈她,离婚后,我会给她一笔补偿,足够她挥霍后半辈子。」
「她拿着婚约上门当众要我娶她,为的不就是钱么,像她这种攀附权势的女人,外面多得是。」
「她那样软弱无能的性子,不同意也不会有什么影响,我自有办法离了这婚。」
言语间,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。
倒春寒的冷风穿过阳台未关的门灌进来,像寒不见底的利刃,随着顾惟深的话扎进我的心脏。
一瞬间,毛骨悚然的冷直穿骨髓,四肢百骸都透着生疼的冷意。
我曾经托付终生想要珍重的婚姻此刻赤裸裸被顾惟深打碎,连同我爱慕的心,也被伤得千疮百孔,破碎不堪。
我浑身无力倚靠在墙上,一股窒息漫上心头,顾惟深的话一遍一遍在我脑海里环绕,反复刺激着我的神经。
直到肺部一阵撕裂,肺叶泛出痛楚,我才恍然深呼吸。
当初我拿着婚约上门被他言语嘲讽,骂我恨嫁,可他不知道,这桩婚事也并非我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