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争吵声变成了惊叫。
“刀!他有刀!”
苏铭猛地转头,只见一个光膀子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,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对面那个瘦子吓得脸色发白,转身就跑。
“救命!救命啊!”
瘦子慌不择路,直接往瑜伽区的方向冲了过去。
瑜伽区全是女人,穿着紧身瑜伽服,一个个身材好极了,但女人反应本就慢半拍。
苏铭脸色一变,大喊一声:“所有人快撤!往门口跑!”
瑜伽区的女人们听到喊声,回头一看有人拿着刀冲过来,顿时尖叫起来,乱成一团。
有人往门口跑,有人吓得腿软瘫在地上,有人往角落里躲。
赵雅梅也在人群中,那磨盘大的屁股扭来扭去,想跑但腿发软,速度根本快不起来。
持刀男已经红了眼,见人就捅。
一个女人胳膊被划了一刀,鲜血直流,惨叫着摔倒在地上。
又一个男人想拦他,被一刀捅进肚子,捂着伤口倒了下去。
短短几秒钟,已经三个人倒在地上。
持刀男的目标本来是那个瘦子,但瘦子跑得太快,已经冲出了健身中心的大门。
持刀男追不上,彻底暴怒了,转头就朝最近的人捅去。
而最近的人,正是赵雅梅。
赵雅梅吓得脸色惨白,腿一软摔倒在地上,那大屁股重重地砸在地板上。
她双手撑着地想爬起来,但根本来不及了。
持刀男举起匕首,刀刃对准赵雅梅的后背,狠狠捅了下去。
就在刀刃即将刺入赵雅梅身体的瞬间,一只大手从侧面伸了过来,死死地握住了持刀男的手腕。
持刀男一愣,想挣脱,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
苏铭抬腿就是一脚,正踹在持刀男的小腹上。
“啊……”
持刀男惨叫一声,整个人飞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匕首也脱手飞到了一边。
他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,疼得直哼哼,根本爬不起来。
健身中心里的人全都看傻了。
苏铭拍了拍手,走过去把匕首踢到更远的地方,然后蹲下来查看受伤的人。"
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,领口开得不大,但针织衫贴身,显得那对大灯更大!
苏轻语显然是这里的常客,老板娘看到她,笑着迎上来:“苏主任,老位置给您留着呢。”
“行,还是那几个菜。”苏轻语点了点头,带着苏铭穿过院子,进了一个包间。
菜很快就上来了,两人边吃边聊。
苏轻语的语气之中带着无奈:“我虽然自由了,但想坐回县委办主任的位置太难,夏江海事件的影响太大了!”
“不用着急,慢慢来嘛。”苏铭却是充满了自信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苏轻语虽然不知道苏铭有什么底牌,但她能看出来那种由内而外的自信并不是装出来的。
很快两人就吃饱喝足了。
苏轻语放下筷子,走到苏铭身边,在他腿上坐了下来,勾住他的脖子,凑近他的耳朵,轻声说道:“苏铭,我想你了。”
苏铭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,他掐灭烟头,一把搂住她的腰。
那腰又细又软,手感好得惊人。
苏轻语轻哼一声,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。
她的嘴唇很软,带着茶水的清香,苏铭的脑子嗡的一声,什么理智、什么克制,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不老实起来。
苏轻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整个人都贴了上来,那对大灯紧紧压在他的胸口上,软绵绵的,热乎乎的。
“别在这里……”苏轻语在他耳边轻声说道,声音又软又媚,“楼上有个休息室。”
苏铭一把将她抱了起来,苏轻语惊叫一声,连忙搂住他的脖子。
苏铭抱着她走出包间,顺着楼梯上了二楼。
二楼是几个休息室,装修得很简单,一张大床,一个衣柜,一个卫生间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。
苏铭把她放在床上,整个人压了上去。
苏轻语的针织衫被推了上去,那对大灯在灯光下白得晃眼。
苏铭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牛,整个人都压了上去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苏轻语趴在床上,浑身香汗淋漓,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,那对大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,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架一样。
苏铭躺在她旁边,胸口还在起伏着,但脸上全是满足的笑意。
“你真的太厉害了,每次都把人折腾得半死。”苏轻语有气无力地说出这话来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苏铭一脸的坏笑,“那就再来一次!”
“不行了,我真的没力气了。”苏轻语被吓了一大跳。"
李长河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经研究决定,免去刘学友同志监察室副主任的职务,由徐莉同志担任监察室副主任,即日起生效。”
“什么?”
刘学友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,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,踉跄了一下,差点没站稳。
杨娟和陈帅更是面面相觑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刚才的得意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徐莉也愣住了,瞪大了眼睛看着苏铭,又看看李长河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她颤抖着声音问:“李……李书记,您说的是我?”
李长河点了点头,“徐莉同志,你工作认真负责,组织上是看在眼里的,希望你以后继续努力。”
徐莉的眼眶红了,连连点头说,“谢谢李书记,谢谢组织信任。”
刘学友终于回过神来,脸色涨得通红,声音都在发抖:“李书记,这……这不对吧?我犯了什么错?凭什么撤我的职?”
李长河冷冷地看着他,“组织决定需要向你解释吗?”
刘学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双手攥紧拳头,指节咯咯作响,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苏铭,那眼神里满是怨毒。
李长河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带着秘书离开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,所有人都看着刘学友和苏铭。
苏铭走到刘学友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带着一丝冷笑。
“刘学友,赌约的事,该兑现了吧?”
刘学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咬着牙说道:“苏铭,你别欺人太甚!”
苏铭神情变得冷了下来,“我欺人太甚吗?赌约是你提出来的,输了不认账的也是你,现在说我欺人太甚?”
杨娟壮着胆子说道:“苏主任,大家都是同事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差不多得了……”
苏铭转头看了她一眼,那个眼神冷得像冰碴子,杨娟吓得一哆嗦,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。
刘学友咬着牙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。
他死死地盯着苏铭,心里像有团火在烧。
又是下跪!又是当众下跪!
上一次的屈辱还没消,现在又要来一次!
苏铭,你等着,这笔账我记下了,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百倍千倍地还回来!
苏铭看着他不说话,冷笑一声,“刘学友,你要是想赖账也行,不过以后在这单位里,你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,说话不算话,言而无信,我看谁还愿意跟你共事。”
刘学友的身体在发抖,眼睛里的怨毒浓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但他知道,今天非跪不可。
赌是他提的,话是他说的,办公室里十几双眼睛看着,他想赖都赖不掉。"
“跪不跪?”苏铭冷冷地问道,目光扫过三人,落在杨娟身上时,也只是淡淡一扫。
刘学友咬着牙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苏铭,你……你欺人太甚……”
苏铭懒得废话,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用力往下一压。
刘学友的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道歉。”苏铭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刘学友跪在地上,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,他咬着牙,艰难地开口说道: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大声点,我听不见。”
“对不起!”刘学友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点的屈辱和愤怒,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。
苏铭满意地点了点头,松开了手,转身看向杨娟和陈帅。
“你们两个,从明天开始,扫厕所的事就交给你们了,为期一年。”
杨娟和陈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杨娟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,胸前的饱满在制服下颤抖。
“凭什么?”杨娟忍不住问道,声音都带着颤。
苏铭淡淡地说道:“就凭我是主任,这个理由够不够?”
杨娟张了张嘴,看着苏铭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再看看他那满是腱子肉的手臂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,只能死死攥着衣角,胸前的饱满抖得愈发厉害。
苏铭不再理会他们,大步走出了会议室。
刘学友跪在地上好一会儿,直到苏铭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,才被杨娟和陈帅扶了起来。
“刘主任,你没事吧?”杨娟小声问道,手忙脚乱地掏出纸巾递过去。
她扶着刘学友的胳膊,能明显感觉到对方身子的僵硬,自己的肩膀也因为紧张绷得紧紧的,胸前曲线在晃动中更显饱满。
刘学友一把夺过纸巾,擦了擦嘴角的血,眼睛里全是怨毒的光芒,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。
“苏铭……我要整死你!”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,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嚼碎了吞下去。
陈帅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刘主任,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吧?”
“看什么看!”刘学友一把推开他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手指颤抖着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几声,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学友,怎么了?”
听到姐姐的声音,刘学友的声音都变了调,压抑着满腔的怒火和屈辱说道:“姐,我被人打了,你要替我出这口气!”
“什么?谁打你了?”刘梦然的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,“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你!”
“是苏铭,我们单位那个苏铭!”刘学友咬着牙,“他不但打了我,还逼我跪在地上给我道歉,姐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”
“苏铭?”刘梦然显然对这个名字不太熟悉,但还是怒气冲冲地说道,“你等着,我马上给你姐夫打电话,让他收拾这个姓苏的!”
刘学友连忙说道:“姐,你一定要让姐夫帮我出这口气,最好直接把苏铭撤职查办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