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伸手去抢时鸢手中握住的行李箱,结果抢了半天行李箱纹丝未动,反而让她踉跄一步差点摔倒!
时母:“……”
她怎么忘了时鸢这个小怪物天生神力!
双方僵持不下时,时冉柔柔弱弱地声音传来:
“妈,不管怎么样你和时鸢母女一场,她就算要拿家里的东西,行李箱也装不了多少,而且祝家情况复杂,她拿走点东西也可以应应急。”
时鸢闻言,清冷的眸光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,许久才道:“里面的东西都是我自己的。”
“你还狡辩!”
时母当然不相信。
就连时冉也在一旁好声好气地劝解道:“时鸢姐姐,祝家的经济条件很差,就算你拿了家里的东西我和妈妈也能理解,但你不能……”
“我说了,我没拿。”
时鸢打断了时冉的话,双漆黑的眸子不见半点波澜:“我和你的身份被调换是医院的错,你要怪应该怪医院和医院的护士而不是我。”
接着又看向时母。
“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在被家里的保姆虐待,你永远冷眼旁观,六岁时又把我送到乡下不闻不问,更别说出一丁点的赡养费,说到底应该是时家对不起我。”
也不知道谁给时家母女的错觉,让二人都觉得自己好拿捏。
时鸢一把拽过行李箱,毫不客气地继续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