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拽到厨房,到处都是面粉和肉馅。
配方也是母亲生前常常念叨的。
曾经的他从未踏进厨房半步,甚至抱怨我身上的油烟味。
此刻,男人满脸的粉面,笨拙又专注地捏馄饨。
换做是以前的我,必定破天荒拍个九宫格发朋友圈:老公亲手为我包馄饨,好幸福。
但此时此刻,我强忍着哈欠。
“你也给她下过厨吗?”
傅景序捏馄饨的动作顿住,露出“果然又是这样”的表情。
“馄饨也包了,好话也说了,你到底还想怎么样?”
下一秒,面粉被摔在地上。
我压抑不住心中的委屈,“你让她随意进出家门,陪她献血,公司所有人都在传你和陈婉莹的绯闻——”
“够了!”傅景序突然拔高音量。
“你是我傅景序的傅太太,不是胡同里的骂街泼妇,你看看你疯成什么样了!”
“婉莹家境贫寒,但一直在公司兢兢业业,和同事打成一片,可你呢?员工一直不喜欢你这个总监,你也应该自己找找原因!”
说完这句话,他在公司群里发布了一条通知。